“徐晚意是吧?我是庄可,不会又忘了吧?”徐晚意一听,赶紧按下免提,那人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,只能听到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。
徐晚意本来就不想让手底下的人知道她和黎野早就认识,更不知道庄可嘴巴里会说出什么来。
三人见状,立刻明白了,此时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颇有点坐在炭烤炉子上的意思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?这事儿我来跟黎律师说。”徐晚意定了定神,一手捂着手机听筒,若无其事地跟他们说道。三人如释重负,赶紧开门出去。
“喂,庄可。还在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,庄可的声音传来:“当然还在,徐董事长的电话,我哪儿敢挂。”
阴阳怪气。
“你能把电话给黎野一下吗?我有点事儿想跟她说。”
“说什么说,我又不是不知道她为了你做了什么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你们这种有钱人都这样,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徐晚意看着办公桌上的中性笔,半晌没说话。庄可这句话,说得她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被打到七寸了是吧?所以,以后你别再烦黎野了,古话说,一报还一报,你们现在谁欠谁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庄可你什么意思?”徐晚意的气也上来了。
“黎野当乐光集团的律师,我是付了律师费的。我让她帮我做了个调查,又不是去杀人放火,什么谁欠谁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徐晚意我说你这个人,你真是个纨绔子弟,不长人眼,你知不知道当年……喂,喂,你捂住我干什么,让我跟她掰扯掰扯……”
徐晚意心里一震,当年怎么了?庄可的声音渐渐混乱不清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过了好一会,徐晚意依旧保持着接电话的样子,耳朵里是一阵忙音。
不一会儿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“喂。”徐晚意按了接听。
“还是我,庄可。你想让黎野帮你做事对吧?我们在“轻”,你现在过来。”
“轻”是海西最近几年火起来的一家酒吧。走的是平民路线,酒水都不算贵,刚工作的年轻人和大学生都能消费得起,因此很受海西年轻人的欢迎。
不过徐晚意不是年轻人了,而且她也不会去这种太过大众的地方,所以虽然听到公司的年轻人不止一次提到过这家酒吧,却是一次都没去过。
“好,你们等我。”
她挂了电话,穿上了外套、风衣和围巾,打开门将电话还给封景。
“跟林宏和汪度说声,今天你们都先回去。明天我再找你们。”说完,急匆匆的下了楼去。
封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这还是第一次董事长找他们开会就开了个头,才五分钟就散会的。
“轻”里面,黎野、庄可和她法官姐姐向诺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,黎野明显有些醉了,庄可也喝了不少,脸红红的,偶尔还露出羞涩的表情。向诺却正襟危坐,一脸清醒的样子。
这年头,法官虽然不需要怎么陪酒,但他们的酒量基本都是饭桌上那个不是排名第一,就是排名第二的人。不过今天,向诺可是滴酒未沾,她知道今晚自己的工作是收拾残局。
今天向诺正好来海西看庄可,庄可知道黎野最近闲得要死,非把黎野叫出来,说是庆祝她和向诺的一百天纪念日。
“一百天就要庆祝,你们以后一年能有一天不庆祝的么?”黎野满脸鄙夷的看着庄可,心想向诺这种正经人怎么会看上庄可的。难道因为是大学老师?还是因为她有博士学历?黎野听说拉拉卡的最严的就是学历了。
不过禁不住庄可的一番言语轰炸,黎野在头快要被炒炸了之前赶紧答应了她,于是就有了三人坐在“轻”的角落里喝酒这一幕。
庄可听说了这段时间黎野和徐晚意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,给她盖了个棺定了个论:“你俩上次不算永别,我看这次绝对要永别了,你就节哀吧,别再磨磨唧唧了,真的,赶紧找个正经女朋友过日子。”
话还没凉,封景的电话就来了。